2018年太原身边好人网上访谈第三期(李秀梅、樊志勤)


发表时间:2018-09-29 03:15:00 来源:

 

郭晓青:太原文明网的网友们大家好!欢迎您继续收看我们的“德耀中华 群星璀璨”太原2018身边好人网上系列访谈节目。这样的一个标牌其实让我在做这样节目的时候,感觉到道德的力量、身边好人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我们。我们在创建文明城市的过程中,虽然说过程很长,但有这么多身边好人的支撑,这个路会越走越宽的。今天我们请到的是敬业奉献太原好人,两位好人樊志勤和李秀梅。

我们先来说一说樊师傅,大家怎么称呼你?

樊志勤:车间的多数叫我樊师傅。

郭晓青:您的工种是焊接对吧,您的技术有多牛啊?我的传统理解,最牛的师傅,按照原来的级别,8级是最牛的,您现在是什么样的技术水平?

樊志勤:按照现在新的职称评定我是高级技师,我有工作室,而且是国家级的。

郭晓青:能到国家级的工作室,说明这个技术是很厉害的了。

樊志勤:目前全国有700多家,山西有20多家,我是其中之一。

郭晓青:我们特别佩服这些工匠,这是技术。那说说您的焊接技术,您现在能焊接到最小的焊缝,到什么程度?

樊志勤:焊接的产品是不一样的,国家前几年的航空发动机那个东西比较薄,我们公司的产品主要说的是大,我们焊缝不光是外观焊,而且焊完要进行X光射线,好比我们去医院做个透视,看看里面有没有缺陷,有没有裂纹、气孔等等。

郭晓青:意思说焊小不容易,因为你要“无缝焊接”,但是焊大依然不容易,那么大的东西,你要把它焊到一体,而且要经过类似X光的检查,没有任何缝隙。

樊志勤:薄的怕烧穿,厚的我们要考虑焊接的用力,选用什么焊接方法,我们专业上讲,只要有加热和冷却就有焊接印记,就像桥还没有通车就断,船还没有航行就断了,这就是焊得不好,需要一些经验。

郭晓青:好牛,您这技术是怎么练出来的?

樊志勤:有时候我也在琢磨我自己。

郭晓青:您是不是有天分?

樊志勤:我的悟性还可以。我的人生历程是三个历程,最早的也没有想过当劳模、当先进,原来就是想的什么时候把技术练好了,成为一个受人尊重的焊工,技术练好了有饭吃,这是最初的想法。随着后来技术的积累、积淀,后来我参加技术比武的事情比较多,当时我们焊板对接,焊完就跟鱼鳞纹一样,就和手镯一样润滑,这样的话对焊接有了一定兴趣,所以第二阶段就是怎么样把这个技术学好,练得更精益一些。现在就是我们的团队和工作室攻克一些技术难题,为企业解决一些生产中的问题。

郭晓青:您现在焊的是不是当时的水平?像鱼鳞一样平整。

樊志勤:这个能达到的。现在我搞技术创新更多一些。

郭晓青:现在最牛的创新是什么?

樊志勤:有一项是国家发明专利,还有一项技术属于保密阶段,这个技术最早老外对我们是封锁的,习总说了,核心技术买不来,也要不来,所以就自己搞。我原来搞实验,就是实验失败几次要成功,但是这个实验我们一直是失败的,后来我们找到了比较好的工艺。

郭晓青:真不容易。习总书记说了,核心技术买不来,那我们就自己来。那我们国家现在重大的项目上,哪些项目有你的手笔呢?

樊志勤:我在神八发射的前期接到一个紧急命令,我记得当时是晚上8点多,部队紧急来电,说在塔架检查过程中有问题,于是我和设计人员连夜拿上行李就走,去了以后通过专用通道去了基地,塔架因此用了很多年,所以开裂的,十五六个将军,七八十个人在这儿,我就介绍了一下我的修复方案,基地就说发射任务5小时,必须把这个问题处理好。但是基地没有这个人才去处理,后来我说我来吧,那会儿是11月份,除了要把发现的问题进行修复,还要对附近的发射塔架全部进行一个检测,那次的任务完成得还是比较顺利,也得到了基地首长的认可。

郭晓青:这是靠技术的。所以当神八升空的时候,你是很自豪的。

樊志勤:对。

郭晓青:上面有我工作的成绩。

樊志勤:原来没有这种感觉,修过塔架以后我就和家里人说,我在哪层处理什么问题的。

郭晓青:所以家里人在数。我们想让大家看看樊师傅的手,这是一双焊工的手,也无数次让灼伤过吧?

樊志勤:这都是电焊的伤疤,有十五六年了。

郭晓青:手上也有。

樊志勤:每个焊工都有。焊工的条件比较苦,我当焊工的时候,早几天师傅就跟我聊,一年四季穿秋衣秋裤,而且没有一件新衣服。环境是比较苦的。

郭晓青:但是看着神八上天,自己有了国家级的工作室,这一切都值。

樊志勤:应该说感谢企业,感谢社会,我想作为一个技术工人,应该怀有一个技术报国的远大志向,还有就是自己的发展要和国家、民族的发展紧密融合在一起。

郭晓青:技术报国,这是我们技工能够做到的,最简单的奉献方式。

李老师是一名教师,而且应该说是全中国最辛苦的一种教师——乡村教师。我记得50年代有一部苏联影片叫《乡村女教师》,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记得这个乡村女教师的名字,非常清晰,伐尔娃拉·伐西耳叶夫娜,所有天底下最伟大的职业,你是之一的,很辛苦。另外还得教书育人,当时为什么要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做一名支教教师呢?

李秀梅:是上面的安排,我当时心甘情愿服从安排。我听了非常兴奋,也不考虑是哪里,只要能让我登上讲台,怎么都可以。

郭晓青:但是在偏远的地方做教师是很艰苦的。

李秀梅:我是80后,当时一起分配的人大部分是县城和平川地区,到了山区的女性很少,男同志比较多。

郭晓青:当时的条件艰苦到什么程度?

李秀梅:那天去了以后天已经快黑了,我们1点半坐上,6点才能去。

郭晓青:进山了。

李秀梅:对,那边都是盘山路,如果不顺利的话要到晚上10点。当时去了那个地方,坐那个公交车我就不敢往窗外看,都是悬崖。

郭晓青:那个时候后悔吗?

李秀梅:心里有点儿,感觉很不舒服。上的时候右手边是大山,左手边是悬崖。司机告诉我,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没命了。

郭晓青:靠什么坚持下来的?

李秀梅:也是一种责任,我去了那个地方,当时我教的是11个孩子,那时候是三级复试班,所有的课程都是我一个人带。刚进入教室的时候有一个调皮的孩子问我是不是一两年就走了?我说不会的,你多会儿上了初一我才走。孩子就高兴地跑了。我就想,既然说了,就做到吧!真把他送到初一了。

走的时候11个孩子有一个退班了,他就告诉其他孩子,说老师要走了。当时有两个孩子不在,到乡镇去了,我在的那个地方第乡镇还有3公里,孩子们走着回去送我。我很感动。

郭晓青:我都能想到这个场景。你实现了诺言,走的时候走山路,走3公里回去送你。

李秀梅:不仅是孩子们送,家长也送。

郭晓青:那一刻就特别不舍得这份职业了。

李秀梅:当时学校就要合并了,最感人的是一个老太太,我叫她大妈,手里攥着小冰糖,握着我的手说“你要常来看我”。那个村里虽然人很少,但是对我的工作非常支持。

郭晓青:所以你也坚持了那么多年,把这11个孩子整整6年带出来了,坚守了6年。

李秀梅:那会儿没有暖气,家里也没有电视,到晚上的时候学生一走,我大门一关,里面就我一个人。

郭晓青:六年真的不容易,靠什么坚持下来的?

李秀梅:就是一种责任。我觉得当老师就是一种良心工程,既然说了就要做到,要么就不说。我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的。

郭晓青:现在依然还是老师,在老师这个岗位上,接下来要做一辈子吗?

李秀梅: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肯定是一辈子。现在是严重的咽炎。

郭晓青:有怨有悔吗?

李秀梅:无怨无悔。

郭晓青:两位其实做的都是良心工程,一个是我们工程的良心工程,这儿出一点纰漏,再大的项目也是功亏一篑;您这儿做的是育人的良心工程。

李秀梅:虽然教不了大的人才,就是普普通通一份工作,但是孩子们就那么几个,我也就一个,就和孩子们做做游戏,我对孩子们说过一句话,“我付出你收获,你幸福我快乐”,现在有的孩子已经上大学了。

郭晓青:我们希望你们的良心工程继续盖成高楼大厦,谢谢两位。

我们看一下网友的问题,现在国家正在倡导工匠精神,您平日里是怎么实现这个精神的?

樊志勤:应该说我是这几年国家、省、市树立起来的工匠标兵,应该说国家对工匠越来越重视,3月份的时候国务院深化领导小组还出了一个文叫“关于提出技术工人待遇的问题”,国家从上到下对产业工人,对技术工人的重视越来越大,重视程度和关注程度越来越大。我们要坚持精益求精、追求卓越,我们要处于技术前沿,还要引领技术潮流,还要做好传帮带。现在这几年我在工作室应该也做了一些不少的工作,现在应该说从2012年成立以来,我们做了一个项目,每年节约1300多万元,我们这几年搞技术攻关30多项,2014年我们取得山西省行业的第一、第二、第三,2015年我们取得太原市的第一、第二,2016年取得省属行业第一、第三、第四名,今年我们一共6名,又进去5个,取得第一、第二、第三、第四、第六。

郭晓青:工匠精神不是一个人的问题,是一个团队的问题。

樊志勤:我们企业有时候就说我们的工作室,说你这是大国工匠的摇篮。

郭晓青:李老师简单谈谈您的支教经历。

李秀梅:从一个环境换到另一个环境,相对来说家长可能不认识,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次送孩子的时候家长可能是异样的眼光。但是这段时间,我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。从那一年我就想,以后的工作中要少说多做,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。

郭晓青:感谢两位嘉宾,也感谢我们网友的收看,再见!